他自问:沧赵家这么个文盲二杆子纨绔少年都能明是非善恶,我居然连这么个孩子都不如。我居然也是个败类……
赋税的事是个危险,要仔细考虑对策。以后怎么做人,路应该怎样走,也许更得好好思 量思 量。
这天下是在巨变。也许富裕强盛百年的大宋真要倒了。
是得好好看清方向。
他心事重重地慢慢跟着四散的人群走向村里。
去远了的赵岳并不关心本地的百姓怎么面对官府盘剥。
自己选择的路自己走。自己的利益自己先得挺身维护。
出路在那明摆着。坚持自寻死路,怨不得别人。用不着他赵岳操心。
同样的,官府贪欲难耐,硬要在人心动荡的时候伸黑手苛民,猖獗作死,那也是官僚们自找速死,用不着他动手。
为防止经不起折腾的大宋转眼轰然倒塌,帝国不能再大规模强抢。
移民却还得继续。
能多拯救和改变一点是一点。那毕竟是本族人命。需要大宋这种作死的内部矛盾自发推动。
当地官府并没有因为那都头被打伤就调人甚至调兵来捉拿问罪。
似乎,在那村发生的一切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