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力耳力都异于常人,能清晰看到这些人的细微神 情,能听到恶意攻击和议论,知道是盼着自己遭殃的一类人。
既是非不分,无良出风头又不知凶险,敢掺和进来,受到连累,死了也是活该。
他不是圣母,不会理解体谅怜惜这些素质恶劣的人群。
这些人以后不死在战乱中,帝国也要把这些人强迁到环境险艰苦的边塞接受大自然的教育为帝国尽公民应尽的义务。
所以,卢俊义看到的就是赵岳悠然坐在柜台上冷漠淡然地对待外面的诡异血腥。
而赵岳的侍卫们不知在何时已经从围护着主人到不知去了哪里。
此时只有那个高挑漂亮精神 的少年和一个持戟的头领在柜台前笑嘻嘻小声嘀咕什么陪护着赵岳,看二人神 情表现显然也根本没把外面的诡异血腥当回事,根本就不在意外面的死伤。
卢俊义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他实在不知是赵岳和手下经历多了血腥险恶事,眼前这点事不算什么,还是心肠冷酷坚硬,才表现得如此平静淡然。
也许是沧赵家族抗击辽寇又应对了太多的阴谋诡计陷害刺杀,对再血腥凶残诡异的事也见怪不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