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下贱奴婢敢大呼小叫直呼的?”
宿良立眉冷森森大喝,把血淋淋的大戟指着痛得扯嗓子开始嚎叫的管家和身周的一众高府打手,“就是你们背后撑腰壮胆的通判老爷自己也不敢到此这么凶横直呼俺们二爷的名号。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下贱玩艺也敢逞强炸刺?”
在大宋官场规则下,高通判在泰安却罕见地当了十几年二把手,早成了实质上的此地土皇帝,历任知州都得让着他。
高管家也早飞扬跋扈惯了,从未吃过这种亏,这会痛狠了气疯了,失态狂叫:“给我杀了赵岳。有事我家主人担着。”
小刘通一听这么搞笑的话,不禁噗哧笑了。
“四哥,这孽障的通判主子好大的势力呀,原来地方六品官就大得能撑天。”
众侍卫也不禁哈哈笑起来。
这当口,连皇帝和满朝文武都撑不住事,江山危急下都只能强行忍让着,只在暗里搞小动作,不敢直接动手真触怒惹翻沧赵家族,小小州级通判,蝼蚁一样的东西,管家却敢放此大话,看来在地方上确实猖狂惯了,自大到无知无畏的地步。
但地方上的人不比京城人,大多缺乏见识,不知通判这种官多小,无知也就能无畏。
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