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盗,强盗也知是好意,不会报以凶恶。这帮子人却连白痴强盗的素质都不如。这算什么官员、官兵、书生?我看连给强盗打杂都不配,太丢咱们大宋朝廷的脸了。”
嘀咕完了,赵岳拍了拍他的腿。他就安静下来,然后没事人一样又继续悠然观看比赛。却把个温知州和师爷噎个半死,气得够呛,还不好发作。脸上的从容淡定甚至宽容友好等神 情再也挂不住了,只能沉着脸,在心里暗暗发狠。
气得这位熊将军呼呼直喘粗气,暗自聚力盘算着今天怎么狠狠报复回来。
至于那些被好意分了水果的官兵则更只有尴尬生闷气的份。
今天参加比赛的人不少,最起码在开赛的一个多小时内一直很踊跃,但擂台上的比赛其实并不多精彩。
到了此时,上台挑战的人开始稀少甚至难见了,需要主擂者不断放狂言挑衅刺激煽动气氛才偶尔有人怒而上场。
可一个个挑战者上台打到现在,别说斗擎天柱任原这个终极boss了,就连任原的五魁徒弟都干不过,最厉害的挑战者也仅仅打到了五魁最末的老五毕丰这一层次就止步了。别说任原本人,就是其他四魁都碰不到值得出手的对手而闲得蛋疼。
这种状况的出现,是本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