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的德行,也就剩下那点阴损机灵小心眼和嘴功夫。”
周围的观众也不傻,都冲着台上哄堂大笑。
那帮腔汉子又冲台上高叫道:“你这不要脸的废物,再叫得欢响也不过是色厉内荏,说来说去还是仗着别人的本事耍嘴皮子混威风。我就问你,老子若上台,你自己敢不敢和老子较量一番?”
观众听了这话,不少的跟着起哄大叫:“对。那厮,你话叫得狂,你自己敢不敢应战啊?”
这下台上那泼皮坐拉了,
没震得住对手,若就这么当场缩了,那面子丢光了不说,这番卖力表现的功劳也怕是白费了。
他恼恨地仔细瞅了瞅那叫板的汉子。
不高不矮,不胖不瘦,长得有点英气,但总归是个小白脸,看着是个读过书的,似乎带点斯文书生气,不象是能打又凶狠的角色,感觉没什么出奇的。此人周围的几个汉子看着不善,个个粗壮有力凶恶的样子,倒是不象好惹的。
嗯,这汉子八成是个绣花枕头,仗着读书有知识在耍心眼用话拿我。
我不能被他就这么轻易吓唬住。老子也是练过的,相扑、打架有经验得很,教训过不知多少嘴贱逞强的所谓好汉,弄不过师兄这些好手,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