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死活卑贱蝼蚁,也值得诸位如此高看他?值得把他捧得那么高,高得抬上了天?”
一大堆修饰语的话轻描淡写缓缓说出来,却是清晰无比传入擂台上每一个人的耳中,也传到了在场的太多观众耳中。
任原自从闯出了名声,这几年被百姓尊敬着怕着,被官场中人也礼遇着,顺风顺水地自大惯了,那心态就和二十一世纪时一个困在贫贱无奈中被人鄙视甚至无视践踏惯了的草根,猛然有了机会,翻身飞腾成了当红巨星,顿时感觉自己原来不是命苦无望的人类社会蝼蚁,而是高不可攀可俯视众生的天皇贵胄的状况相似。
好有一比。
猛一听这种话,顿感高傲自尊严重受创,先是恼羞成怒瞪圆了不大却细长的眼睛恶狠狠盯着赵岳,气鼓鼓捏紧一对钵大拳头,躬起了腰,恨不能冲上来一顿乱拳狠揍,把赵岳这个风骚无比的绣花枕头花样美男捶成肉饼,看看这纨绔小白脸成了肉饼还怎么傲慢怎么敢看不起他。
但他再愤怒也不能,也不敢真那么做。
他怒极中还能理智地知道,自己若敢真冲上去动武,只有被赵岳的侍卫铁定转眼砍死的下场。
他还能清醒地知道,自己再牛逼也只是社会底层小人物,只能对普通人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