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带。
这次的对手可不是寻常人,能借比赛放手摔死打死,却绝不可用暗器弄死。不然,场上得便宜,过后必难逃惩罚。
他也没打算借腰带取胜。
说到底他也是对自己的实力有绝对信心。
“小子,你自己输急了不用下作手段就好。我是任原,何用你提醒?”
部署没吓住刘通,没品尝到报复的快感,极不甘心,仍不肯罢休,心思 一动又生了主意。
“为保障公平比赛,避免有宵小暗藏歹毒,我身为部署要搜查一下二位。我有这个权力。”
说着,他装模作样草草摸摸任原的衣服,随即就向刘通伸出黑手,想用乱摸这种手段栽脏和羞辱报复一下。
小刘通笑了。
“你这厮还借机得瑟个没完了?”
“是不是不亲身尝尝小爷的厉害,你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算个什么东西呀?”
部署一瞧刘通露出动武殴打他的趋势,顿时心一缩。
他只是个耍嘴皮子混饭吃的小吏,虽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却也是连混街头的最差却够狠的混混也打不过的,此刻有心拿职权说事强硬下手,却怕承受不起沧赵子弟的凶横敢打,反复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