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追杀过来,心一松,又看到知州大人被赵岳笑微微掐着脖子不放性命有险,凶悍又起。
都想救知州争功,却又怕英勇冲上去却是先找死。
几个带队军官相互对视一眼,大叫:“弟兄们,赵岳犯上做乱,触犯天条,死有余辜,杀了他无罪有大功,朝廷只会重重嘉奖。咱们人多。他们只有一个人挡着,就是有三头六臂也挡不住咱们四面八方一齐发难。弟兄们给我上。”
挥刀枪小步向前,不断怒吼叫嚣着。
有二虎兵贪功,傻**嚎叫着奋勇冲了上去,但绝大多数悍卒老兵痞却干叫唤得响,脚下却如挪一样基本不动窝。
几个军官心里不禁感慨:麻了隔壁的,现在的兵越来越刁,越来越不好骗了,当官的不上,当兵的就不肯听忽悠。这场国难,原来‘训练有素’比较听话的兵逃走太多,不得以强征地痞罪囚和灭门的富贵之家无主爪牙补充为军,为安抚这些无良之辈老实当兵不造反或逃走当反贼强盗,又不得不减少军饷克扣的油水,尽量善待拉拢军队,结果弄得队伍越发越来越不好带了。
没奈何,这几个军官只得变‘弟兄们给我上’为‘弟兄们跟我上’,鼓起勇气大叫着舞刀一齐冲杀上前。
宿义呵呵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