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他们才惊觉到不对头。
抹着大汗气喘吁吁好不容易跑到车夫处,却看到车夫受伤躺那一动不动,也不知是死还是还有气。
不好,出事了。
必是马车出了状况。
知州大人怕是有危险。
没时间耽误在询问上,也不理睬这位当个下贱车夫平时却仗着是知州家的架车奴才也敢对军官鼻孔朝天的家伙,加力狂奔。
可惜,他们有心立功救主,也极度害怕知州出事牵连自己有大罪,却实在无力追赶疯马,狂奔不长一段路就累得个个狗一样吐着舌头大喘,两腿似灌了铅,迈步都困难,弯腰急促喘息,稍休息缓缓劲又使劲追,却只能眼睁睁瞅着马车乱奔乱跑颠簸着越离越远。
此时的温知州在车里颠三倒四,身不能自主,已经顾不得撞得痛楚和咒骂车夫,乱摸乱挣扎间惊得只顾大呼官兵救命。
但,自然是无人能应答并把他解救出来。
他这种养尊处优的文人也没本事钻出车厢靠自己的能力控制住马或跳下马车。
就算有,他也没那个胆子冒这个险。
马却是不会顾及主家的心情,跑得血行加快,也越发惊怒疯狂,乱窜乱跑,窜离了道路,拉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