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温知州脸上触目惊心血糊拉的惨相,再瞅瞅温知州身上套的带血破烂僧衣和破了边却仍扣在脑袋上代表身份权威的知州官帽,这整个一冒充知州却惨遭毒打的官迷瘪三乞丐形象。
雷都监不知怎么就是想笑,想大笑,身为同党,看到上官成了这样本应该惊怒交加,然而却就是有种很解恨的快感。
他早瞅着温知州这张老帅哥脸不顺眼了,这下这张帅脸八成是保不住了,看老温以后还怎么扬着帅脸展示士大夫雅士傲慢。
同时他也大大松口气。
无论如何,知州还活着就好。
雷都监本想和老温简略汇报一下城中发生的那些惊心动魄的恶事,但眼下这情景能说什么?
老温脸痛得只顾哆嗦呻吟,浑身散架一样被车旁军官扶着瘫坐脏臭农车上,往日的高官雅士风度什么的都顾不上了,这时候什么也听不进去的。再说就这凄惨丢人样,老温再无耻,再皮厚心黑,面皮也挂不住了,对他说什么他也没心思 听啊。
当下先把温大人紧急送回城中找高手大夫处理伤势要紧。
雷都监努力把要溢出来的大笑声神 奇转化为对知州同党的温暖与关切笑脸,问候了一下大人,体贴地立即解下自己的披风罩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