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泰安城险地,还敢有条不紊把温知州家洗劫一空,继续从容演戏混出城逃亡。
当然,说不怕,那是假的。
戏班做案不少,但以前抢劫杀掉的是为非作歹的乡野村镇地主士绅,杀的身份最高的也不过是曾经权大却退休了的官。
此次不同。
杀灭门的可是正威风当任的泰安最高长官家。
这要是被及时察觉了血案,不说温知州会发狂,就是泰安所有文武部属也得焦急地较真发力追查。
以一州之力搜捕,那不是退休了还灭门也死掉了的乡野士绅的轰动影响力和报复追捕威势力可比的。官方一发力,若逃不远,戏班岂有活命之理。
赶着马车尽量快地匆匆赶到了预想的河边。
放眼一望,河上果然象他们来泰安时有心留意到的那样,大大小小的渔船渡船还是不缺的。
这就好了。
劫了知州家,刚发了大财,手中不差钱,以大价钱诱之,不愁说不动几条大渡船愿意送他们走远路。
为了减少船家的顾虑,争取时间,杜班主也不说真实的打算,骗船家说,活只是负责送他们到运河的接应船。
运河那边有船东约好了正等着呢,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