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情况。
此时,各地在人口聚居地以外的地盘树林荒野还保留着很多,为罪犯逃走或藏匿无形中提供了有利地理条件。泰安是人口大州,原本人口分布较密,堪称到处有人踪,原本总有人能看到逃犯马车去向,可人口流失尤其流失狂潮后,情况就不一样了。人口暴减,变得稀稀拉拉,不少生存条件不好的村落如今干脆成了无人区,相对的也就是一片片视野盲区。
而戏班的人逃跑自然尽可能地拣荒凉能避开人的路逃。
匿迹才能更好地甩开追捕。
结果经过一个又一个盲区阻碍,当地没人看见马车去向,追捕队甚至无人可打听,追着追着就断了线索,面对众多岔道和无数种可能的选择,闹得无法确定逃犯到底逃向哪个方向。
而戏班丢在河边的马车,戏班前脚离开,后脚就被信誓旦旦拍胸脯保证看好马车的渔夫给弄走成自家白来的不小外财了。
沿海州府,比如泰安这样的地方,如今哪有正经职业渔夫啊。
无主田地房屋被抛下不知多少,傻子才不赶紧尽可能多占据点。有了不少田地,谁还依靠打鱼赚那点辛苦微薄钱。
以前是没地没财产可依赖,不得以才天天起早贪黑五冬六夏地遭罪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