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得罪中山狼家,不怕我任原现在就灭你满门?”
那老者惊恐中即时露出皮笑肉不笑的虚假刁滑笑容,冲暴怒的任原打躬作揖,说着抱歉赔礼话,却是仍坚定推辞求医。
“任壮士,你也清楚咱们县的事,就别难为老朽了。不然,老朽满门怕是没了活路。”
这老家伙显然是个刁顽胆大势利眼的黑心大夫。
赵老二眼中闪过冷意。
任原则架着病汉闯入门去,冷笑暴喝道:“少特妈废话。谁管你这种黑心肝早该死的一门死活。”
“县令敢执法犯法弄你。老子被官府逼得要亡命天涯,还不敢杀你全家?”
“老实拿出全部本事和好药照顾我这好汉兄弟。若我兄弟有个三长两短,你任爷爷定要你满门今日就横尸绝户。”
医馆伙计被任原的凶猛煞气吓住了。
但那老大夫眼皮子惊得跳了跳却看看神 色平静的赵岳,强撑着仍是哀求原谅却坚定拒绝救治,显然是在玩一玩欺善怕恶、人善好欺那一套,想赌沧赵家族仁厚,赵老二虽凶横可怕却拘于家教传统,不会在此事上为难普通百姓真允许任原动手行凶。
随刘通来的少年急了,怒了,指着老者大骂:“你这老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