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口密集,属于富裕上县,当官大有油水,可惜,大权被知县把得死死的,而且主薄和县尉这两县级唯有的其余正经官和知县是一伙的,相互紧密呼应,把权、利刮分个干净。
县丞被彻底架空,名义上是二把手却连条狗也指挥不动,没好处的活还全他的,常被无视,如同领点俸禄受气受累等死。
那滋味……
县丞愤恨交加,却想破了脑袋也动摇不了长久盘踞此地势大根深的老辣对手分毫,无可奈何,只能强咽苦水熬着等机会。
可人生地不熟,对本地两眼一抹黑,年轻轻官场菜鸟,只孤单单一个人,州上无靠山,机会?能从哪里来?哪会有?
自我安慰着混日子罢了。
只怕在本地是永无出头之日。
若是逞强反抗,让知县一伙感觉他不老实是个威胁而起了毒心,一个不好,说不得还会糊涂踩坑里身败名裂获罪掉脑袋。
他是越来越了解知县的奸诈凶狠胆大,如今是既恨又怕,整天在知县一伙面前恭敬缩头一个屁都不敢放。
在擂台区一家小酒肆中孤单坐着,身边只家中带来的一个仆人跟着,还得时不时出去安排检查做恶心人的活,而知县一伙却在另一饭馆聚着喝酒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