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狗知县也有今天,大感痛快。
他恨恨地大脚一脚把掉在地上的知县乌纱帽踩烂,也踩烂了知县的权威尊严,然后来到树下,对两惊醒了在树上晃荡着终于知道怕了正惊恐瞅着知县靠山受罚惨叫的甘茂母子抡起马鞭继续惩罚,抽这个一鞭,反手抽那个一鞭,打得痛快。
三条盘踞本县作孽嚣张太久的中山狼今日终于品尝到什么叫因果轮回报应。只是他们未必有这个觉悟。
任原这等巨人,身躯异常雄壮有力,和赵老二和刘通这样的克星较量不是个,但蛮力抡鞭子打人就可怕了。
他一鞭子下去就是一条惨人的血沟。
打得甘茂母子痛得吊着也乱窜,只是嘴巴被堵着叫不出来,嗯嗯的,面孔全扭曲不成人相,哪还有往日傲慢猖狂样。
这还是任原留手了,没真使大劲,否则几鞭子下去怕是就能要了二狼的命。
狼知县被多人围欧,密集的鞭子不断,那罪更难受,扯破嗓子嚎叫。
瞅见代表朝廷威严的官帽子都被踩烂了,眼见赵老二真不怕就这么活活当众打死他,他再不敢嘴硬逞强了,不要脸地讨饶。
蹲墙根的县兵衙役眼看着知县一家这么惨,见识到赵老二的胆大强横凶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