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被强迫骤停,唏留留暴嘶一声扬起前蹄。
但雷获老婆单手拽缰绳,另一手长枪一点地面,没被掀下马,仍稳稳骑坐,并且在战马前蹄落地时就利索地翻身下了战马,先是看了看丈夫满脸羞愧却还安然无恙,明显松了口气,随即在众侍卫的好奇又戒备的目光盯视下插枪在地,在赵老二马前单膝跪地,行的不是妇人礼,而是军礼。
“沧赵家族果然信誉无双。拙夫鲁莽轻狂,不自量力,冒犯了公子。贱妾代全家老小多谢公子不杀之恩。”
赵老二在马上居高临下冷漠审视着这位在大宋太难见到的颇有点飒爽英姿的中年女人,半晌后才冷酷说道:“你,谢早了。”
一股冷肃杀气在四周猛然暴起。
赵岳的侍卫都不约而同手按刀把子,紧盯着雷获夫妇的眼中无不闪烁着阴险凶厉杀机。
刚投靠的叶元、吴声等九人看到这一幕,心中一惊又不禁疑惑:“莫非这是钓鱼之计?公子其实是想引雷获的家人自动前来送死,顺便把送来的钱财抢了,玩个一石两鸟,仇也报了,恨泄了,财也得了,根本不是想以罚代死放过雷获?”
心里瞎猜着,他们现在是赵老二的部下,自然得紧跟着领导的意图走,也跟着侍卫们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