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他当皇帝当得高贵自大仍是习惯傲慢高高在上,思 维和行事已经成了皇帝独有的固定模式,根本无自觉。
堂堂曾经很繁华的东昌府凑几十坛子差不多的酒水还不是小菜一碟,不用一个时辰就完事了。
田师中从本府出了点血,少了能贪污的财政款,心里鄙视皇帝抠门,但发自骨子里很高兴,甚至可称极度亢奋。
他从此事上完全看清了皇帝对沧赵家族的恶劣心态,看到了文成侯满门被抄家灭族的下场,看到了报仇和官途痛快前景。
对这五十坛子酒水,他知道轻重,没敢用劣质糊弄,弄的都是本地能拿得出的好酒,但心里很不舒服。
一想到梁山人如何得意洋洋痛饮这些美酒,田师中的心就象针扎一样难受,所以唾沫鼻涕什么的脏东西免不了弄到酒里。
也就是知道皇帝此时还需要能用就尽量哄着用赵公廉,他才没敢玩阴狠的,好不容易才强压下了趁机下毒毒死梁山人的心思 。
没下毒,他也是防止意外。
按圣意,他到时也是钦差成员也得跟钦差进梁山,一为薛弼助威壮行,二为配合薛弼侦察梁山。万一要是梁山人把这所谓御酒荣耀硬要他和钦差分享,那可是搬石头砸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