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以威胁。
可薛弼的目光更强硬凶厉:生死大事如何能退让?你敢搞事害我命,我就叫你尝尝作孽被害的滋味先尝到自酿的恶果。
不但以目光反击,他还瞧瞧田师中戴着长翅帽一身知府文官打扮却腰挂佩剑的不伦不类装逼形象,笑逼道:“田大人,以你奏折所报,东昌府剿匪也是居功不小的。尤其是你田大人,在本府将主英勇战死的情况下,以文官之躯在凶险的战场上奋勇指挥作战,甚至不顾贼寇众多而凶狂亲自上阵挥剑杀贼鼓舞士气,忠心报国,不怕牺牲,以身作则,为天下的士大夫竖立了榜样。这种有勇有谋,能文能武,能领军剿灭数万悍匪的壮举是本朝很久都没出现的感人事迹了,说是可歌可泣也不为过。东昌府诸位将军和将士也同样英勇杀贼有功。都是国家的功臣英雄,喝御酒是应有的荣耀,绝对有这资格,有何喝不得的?”
“田大人在推辞什么?”
“莫非心里暗怪圣人此次没赏赐东昌府御酒?”
“哈,那是本钦差来得太匆忙,梁山是民,奋勇剿匪应当优先鼓励。官府可稍放一放再奖。非是圣上无意。”
“只要本钦差确认东昌府真有大功,圣上重奖必至。东昌府想喝御酒,圣上何等英明,又怎么会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