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真是天子派来的钦差?不是某些奸臣权贵勾结地方派来做坏事而假冒的?”
这一猜忌质问顿时把钦差全体整坐拉了。
眼看梁山人要翻脸,一个应对不好,怕是立马会被当恶贼遭到暴力诛杀全死在这。钦差团都惊得脸色大变。
薛弼一惊中更是心一沉,心中烦躁地暴了粗口:“真它麻了个隔壁的,被这帮逼玩艺成心坏事,安抚活还有个干?这趟任务真不该来呀!是我太年轻识浅,太低估了朝廷官员的无耻程度,太把此事看得容易了。这真是自找难受。”
心里猛吐槽,嘴上却迅速反应,笑道:“总管说笑了。”
“本钦差此来当然是代天子慰问梁山。”
“至于那些官兵,却是圣命清剿周边隐患,堵截和打击罪恶屑小,防止还有桃花山余孽之类的歹徒对钦差队和梁山不利,也是以军队维护一下梁山,震慑周边诸恶,显示天子对沧赵家族的关心,是圣上恩情厚义。切不可误读。”
朱贵听了,不禁赞叹这个小钦差真是好急智,但嘴上却淡淡夸了句:“好个官字两张嘴。”
颠倒是非黑白也就当官的能嘴上两张皮一翻就玩得如此精通有力。
薛弼知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