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没有合适的身份出面干点什么,只能干瞅着暴力场面,暗暗提起心按紧了腰刀。
朱贵冷眼旁观禁军的表现,再次区别鉴定了这些人的身份和此行的目的,看到正经钦差薛弼只是皱眉沉默不语,又见打得差不多了,再打多了就打死了,这才出声中断了行刑,喝令巡逻宛子城的卫士把罗汝楫拖下山去,象之前惩罚那位张干办一样让罗汝楫继续受折磨。
两卫兵应声奔过去,一人一条腿粗暴拖着罗汝楫就走。
在山是其他人,就是钦差薛弼本人也觉得梁山人在此事上做得不对。
这是种对圣上大不敬的罪过。
万俟卨指责和质疑的很有理很应该,强烈表现了维护君王威严的忠敬之心。
但,朱贵却并没有被喝问得理屈惊慌。
他无视呵斥的问题,很平静地看着万俟卨,淡淡问:“敢问,你又是哪位呀?”
万俟卨没料到朱贵会这么镇定,心中不禁一惊缩了缩头:“莫非梁山真有了反心,根本不怕朝廷问罪?”
若是那样,那可糟了,怕是他也得惹火烧身。
但转念他就镇定下来,料定梁山无意反,也怕是也没实力,不敢反,至少是眼下不敢,也就不敢在此事上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