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小子好好享受这份天大的快乐。想去哪去哪,想干点什么就干点什么。想吃什么,就让你那边的厨房给你做。哈哈哈哈......”
谁知激动得象是要发狂的少年却露出坚毅之色,果断摇头嗑嗑巴巴艰难道:“不,用。我放羊。我要照顾好它们。”
朱贵愣了一下,随即满脸欣慰地一叹:“好孩子。有心的好孩子,上苍会格外关照。去吧。好好过日子。”
“嗯。”
少年快活地重重点头,又欢快地风一样跑了。
薛弼满脸震撼地看着这一幕,再望向这位刁钻令人厌恶的朱总管,他眼里闪烁着尊重甚至一丝敬佩之色。
刚想张嘴问问难道梁山在想方设法治疗在这的可怜残疾人,又是怎么治疗的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响起了。
“什么哑巴开口说话了?难道是预示着要变天吗?”
“嗯?”
薛弼心里格噔一下子,和朱贵不约而同地一齐扭头恶狠狠盯着又想作死的带队军官。
这位无良军官见不得梁山如此演戏,一时没忍住就脱口笑话质疑了两句,转眼看到朱贵盯着自己的目光中充满了怒火和森森杀机,心不禁吓得一缩,又看到钦差大人愤恨他多嘴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