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无丝毫反意。
但下面的人无疑深为主上给朝廷白白牺牲这么大感觉太不值,也是为自身生存的忧虑,在有意推动主人和朝廷决裂。
这些人一代代抵抗辽寇,不指望官府和朝廷对百姓做什么,独立而好战的强悍血性已经深入骨髓,敢应对一切危险。
梁山人很自信,不惧朝廷发威,或许就在盼着朝廷撕破脸露出丑恶凶残真面目好让主人早点清醒做出抉择。
如此,梁山实际就是个火药桶,见火就会随时爆炸。
没见梁山上随便一个连听都听不见的残疾少年都对官府来的人充满深深敌意,稍招惹就仇视到想挥镰刀杀人对抗。
薛弼不懂火药桶这个说法,但就是这感觉。
既然是这样,在梁山这,还谈什么朝廷的威严法度礼仪规矩。
钦差队如果不识趣,耍天使派头,骄横讲究,想拿捏人家,怕是全得死在这正好当祭旗解恨,最轻也是个生不如死。就象万俟卨等三人那样的下场。
而对他薛弼来说,任务玩砸了,即使能安全囫囵着脱身回京,这下也必死无疑。
只为他自己,他也决不准随行人员再愚蠢乱来,免得激起梁山人更强烈的愤恨仇视闹到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