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是梁山人故意这么巧妙报复的。什么弟兄们没船接应怕是会死在泊中,扯蛋。
但田师中和手下官兵骄横跋扈,上了人家的船,在人家操控生死的地盘还敢耍官威兵威威胁人家,真是愚蠢该倒霉。
那些官兵随从什么的必是全死在水泊里了。也不知有多少。
真是可怕啊。
梁山人果然是胆大包天,真敢干。
惊叹着这事,钦差成员转眼想到自己身上,不禁一惊。
哎呀妈呀,我还说东昌府官、兵愚蠢找死呢,我自己不也在干同样找死的事?
在这和在水泊中有什么不一样的?
都是梁山人操控生死的地界。我却为吃喝这点事蓄意找梁山人的麻烦,还以目光示意威胁要报复人家……
顿时都老实了。
没人再关心田师中到底是怎么倒霉的。没人过去关照田师中的伤势并帮着搀扶出小船要梁山人赶紧找药治疗。
任田师中在那高一声低一声地呻吟叫唤搏同情救支援,都埋头吃起已经凉了的饺子。
早等得不耐烦,却不得不遵从领导意图拒绝吃喝的强大诱惑和朱贵对抗的普通禁军终于能开吃,个个也如狼似虎猛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