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他的饮食要求。
就在田师中痛苦的心里刚泛起那么一点点身份的优越感和拿捏梁山的快感时,酒店一个伙计把一碗稀饭放他面前,没鲜美饺子不说,还是凉的,大米的,真正稀的,显然是梁山人早饭剩下的。也没可口的小凉菜。
田师中久处高位,一瞅见这个,这火腾爆了,忘了之前的教训和本该有的城府,怒极之下一拍桌子怒吼:“这就是招待钦差的饭?梁山拿本官当乞丐打发?好个目无朝廷目无纲纪……”
他气晕了头,怒气冲天地喷了半天才发现包括钦差薛弼在内的所有钦差队成员都扭脸看着其它方向无视了他被如此羞辱,无视了他的愤怒控诉和呼应支援的要求。他怒火更盛,但机灵灵打了个寒颤,立即聪明地闭了嘴,怒瞅着稀饭以示愤怒。
朱贵终于开了口,冷笑道:“叫啊,吼啊,怎么不叫唤了?接着叫唤我们听听。”
你驴子才叫唤呢!
田师中仇恨地盯着朱贵,心里只恨不能一刀砍了朱贵。
朱贵干的就是阴险狠辣的特务活,本性更是凶悍胆大的,要不然也不能绰号旱地忽律,哪在乎田师中这样的只嘴和心能杀人毒害人,手却无缚鸡之力的士大夫的凶残目光威胁,直斥道:“有稀饭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