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就躲,只能欺负老实的弱者逞威风,确实是一帮子白白浪费国孥和百姓血汗的废物。人家梁山人没骂错,真没鄙视错。
缩了头,无人挑事,这一段也就过去了。
孙柜心里很遗憾,可惜没能趁机剁了那个贼子的头,面上却仍是有点傻的憨厚笑容。
爬山和宣讲皇恩,薛弼满头大汗,身上也汗浸浸的。
断金亭这三面怀临深谷绝涧,置身亭榭,清风扑面拂体,好不凉快惬意,凭栏俯瞰,更令人浮想联翩。
薛弼一时有点爱上了这里,享受着山风的清凉,舍不得离去。
孙柜嘿嘿笑道:“大人是喜欢点这里吧?俺们二爷也喜欢这,在家没事的时候也常常喜欢在这待着,说是幽静舒坦。”
薛弼对久闻大名的赵老二很有点好奇,此次出使本以为能亲眼看一看这位实际上是天下第一纨绔的草民衙内,不成想却扑了个空。
他眼珠子一转,有心试探,就装作顺口随意接话,哦了一声:“不知你家二爷平常在这凉亭都干些什么?”
据说赵老二不读书,似乎也不大识字,他这样的粗鄙之人在这么风雅的地方能做什么?
不会是胡吃海喝煞风景吧?
孙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