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慰或是自嘲的喃喃自语。
不会有人来救他的。
薛弼一行今天在梁山更深处的另一边一路宣讲朝廷的慰问,根本听不到这边的呐喊呼救。
这附近也没有他的同伙能听到。
他的那个伙伴比他先死在青龙山这片北坡杀人藤中,至多只能在地府鬼门关那等等他,再也不能象从前那样支援他。
至于青龙山这的梁山人,别说没听见呼救,就是听到了也装聋作哑绝不会救他。
心怀恶意胆敢乱闯,就要他受惩罚作死在这。
他就是喊破喉咙,声能达天庭也没用。
这位头目并不蠢。
呼救多声后,没丝毫回应的迹象,他自己也明白了,梁山人不会管他死活的。没人能救他了。
在喃喃自语“救我,救救我”的微弱重复声中,他不再强拖着断腿徒劳挣扎着爬行想离开这片无人区重回到留恋的人世间,而是平静仰面朝天躺在那看着秋高气爽的高远美好蓝天,声息渐渐消失,最后回光返照,精神 一振大喊一声:“老子不是好人,该死,但这辈子为大宋刺探敌国消息,也杀敌杀过奸佞小人保过百姓,总算有功。我死,请把我埋了。”
突然有人出现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