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祸害了大宋根基,该死却不能杀,还得靠着支撑大宋政权,这特妈算怎么个事呀这个?
这不成王朝怪相大笑话了吗?
薛弼联想了很多,心中一阵悲凉,却不得不打起精神 果断道:“就麻烦梁山把尸体烧埋了吧。一具尸体一万贯烧埋费。请放心,本钦差是什么也不是,但保证有办法让周围的官府即时结清这笔账,就当是以钱财向梁山致歉吧。”
欧鹏诧异问:“你坚持?你没必要如此。不干你事。”
薛弼神 情凝重点头道:“我坚持。我也自信。”
欧鹏沉吟了一下,在钦差队全体的紧张注视下终于微微点头,却淡漠地笑道:“实话告诉你吧,朝廷对我主的无情已经寒透了我们沧赵人的心。看看俺们大公子如今所处的险恶糟糕尴尬之极的处境,俺们上到老太君,下至寻常农夫属从都心疼死了大公子,都无法容忍大公子再受这委屈吃这种活罪,都不想让大公子再当什么官。
老太君也说‘既然对朝廷有大功的还为大宋奋勇守边吃苦的忠臣,却不得皇帝意,甚至有罪该死,那些在京城和内地尸位素餐甚至祸国殃民的奸贼烂官反而有功,得皇帝心,能悠然自得安享富贵,那咱家还当什么官?咱又不是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