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厌恶,堵住钦差队的嘴。
否则,等钦差队返回京城把他在梁山的不堪表现以及虚报战功一说,变态皇帝指定饶不了他这个欺君罔上的烂乌废物,这次就算能活着离开梁山,官也不用当了,怕是还会被罢官问罪抄家甚至满门砍头。所以,这时候必须下血本了。
欧鹏哦(二声)一声,神 色间倒是第一次认真考虑了田师中的话,很显然为了扭转沧赵太缺钱还债的极度被动与艰难境况,他,或者说是梁山人终于肯妥协了,是曾经富可敌国对金钱不屑一顾的人群面对残酷现实不得不对金钱妥协,最终同意了田师中的哀求。
这结果让钦差队的人在欣喜能吃好点的同时,又不禁唏嘘不已。
田师中狡诈,也确实是个角色。
喜出望外之下对欧鹏千恩万谢,并且突然不知哪来的力气,本是手指都懒得动的要死的样子却一下子扒开外袍,生生撕下了白色衣袖,一狠心把手指咬破了,鲜血直流,却就着血在衣袖上写下承诺,盖上随身官印和私章当欠账证据给欧鹏收着。
欧鹏见这家伙能如此果断狠辣对自己,确实是个不可小瞧的人物,他眼睛一眯,但笑呵呵收了血书,看了看内容,道:”其实不怕你赖账。但有这么个东西当证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