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弼万没料到刚进城门就被人拦住了。
有人在城门附近高叫:“薛弼听真,吾是白相公家的管事。特来通知你,我家相爷令你速跟某家走一趟。”
叫声很跋扈,很傲慢,很嚣张,似乎肯主动对薛弼说几句话已经是给了天大的面子了。
薛弼驻马冷冷扫了一眼不远处的马车边站的那位衣着不凡满脸傲横的中年汉子,心中既怒又一凛,不禁想起梁山人的作派,他冲动下很想不屑地大骂一声:“不知死的狗东西,去你妈的。”
可惜他不是梁山人,背后没那么牛逼的主子靠山,不能那么牛逼,也没梁山人那样的悍不畏死铁血精神 ,但却还是威严叫道:“大胆贱婢,竟敢当众直呼本官名诲。你就是这么做事丢白相脸面的?本钦差有王命在身,不敢有丝毫迁延怠慢。其它任何事都得放在王命之后。你回去禀报你主上,稍后得闲,薛某自会拜见白相当面赔罪。”
喝声中,他一提马缰,双腿一夹马腹,驾一声径直快马向皇宫而去。
那管事傻眼了。
主人得势,他最近也着实横惯了,没想到小小芝麻官钦差居然敢不听当红炸子鸡白时中白相爷的召唤,眼看薛弼飞奔而去,惊愕得脸上的傲慢得意表情一时都没能转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