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孩子,确实不能算什么意图不轨的造反者或害民恶霸,至少这少年明面上没做什么触犯大宋根本利益的事,至于说当初在大相国寺斗宰相公子、在淮南堵门挑衅大太监杨戬这类事,都属于权贵之间的利益争斗,很正常,与造反、恶霸什么的不相干,权贵们都是这么干的,涉及切身利益,谁也不会让着谁,也让不起。所以对赵老二还真不能象某些官僚说的那样是江山隐患,不能对他随口诬蔑和定罪,但是,赵佶仍然认定赵老二也是可恨的甚至是该死的。
谁叫他是赵公廉的弟弟呢。
哥哥敢不敬天子,敢不愿为大宋卖命了,那么弟弟再良善无辜又怎样?照样同属于该受惩罚的大罪人。
翻脸到这一步,赵佶自然是不会有愧疚心的,只是被赵公廉的三个理解四个不理解搞得还是多少有点羞臊。
良心话讲,大宋这十几年能农业无荒食物充足、商业发达繁荣,国家财力空前富裕,遇到洪涝旱灾荒年灾民,朝廷总能轻松拿出钱粮自如应对,从没因无钱粮救灾而引发大型民变,国家养那么多军队也从没缺过钱粮供应,军队安心戍边,本朝没历朝都难免的捉襟见肘艰难狼狈,当皇帝能分外悠闲轻松安坐江山纵情享受富贵荣华这么久,主要是沧赵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