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那么有远见卓识的政治奇才能干出甩手不效忠朝廷的事,却不做应对朝廷问罪的准备。
赵庄的发家史本身就证明了那就不是一处肯向危险低头,肯为大宋统治者利益安危考虑而甘愿牺牲自己束手待毙的群体。
赵庄人或者说所有追随沧赵的都一个德性,你对我好,我必对你好,你对我恶,我必对你更恶。朝廷善待,用得好就是强助,反之,沧赵人就会把舍生忘死的劲头对准朝廷发难,成为大害。
官若敢逼民反,沧赵人这个民众团体就敢反,必反无疑。
赵公廉敢玩火,就必定有什么可依仗的势力。至少是有早准备好的妥当的退路。
就算赵公廉什么也没有,对付不了沧州军又怎样?
赵庄可是孤悬封闭的东方一角的,地形所限外人不方便进攻,又守着河守着大海,有船,朝廷无海军很难围困住人家。
沧赵手下可都是长期战争磨出来的狠人,男女皆胆大,踏陆能战,入海也能兴波,不是寻常草民,危急时只需要逃到海上,就算没大船,不能象海盗那样纵横无敌,但有能航海的渔船就够了,只要能活命逃过第一波打击,那么朝廷的灾难就来了。
且不说到时天下会有多少人闻风追随沧赵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