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就冲上桥来。
“本将倒要看看你们这些贱民如何挡住本官。”
威风凛凛的放言语言还未落,一只箭就飞向他面门。
这厮惊得急一个扭脸,
躲开了,没死,脸却被利箭切开个大口子,血涮流下来。伤口很深见了骨头,疼得这家伙直咝咝。
说时迟,那时快,又是一只箭无情射来。
距离太近,这次怎么也躲不过了,利箭扎透铁甲深深插在了腹部上。疼得这家伙哎哟一声丢了大刀摔下马来。
守桥头目冷笑道:“吃一箭的苦头也挨不起,你也配当镇守边关的将军?趁早滚回家吃奶去吧你。”
冷酷扫视着沧州诸将紧跟着大喝:“你们中若有真本事的,想必能看明白,不是这丢人的家伙本事高能躲箭,刚才两箭都是放水了,只给他个教训。哪个真不怕死的上来。这次就不留情了。逼我们造反,我们就真反啦。死了可别怨我们手狠。”
诸将一听这话,都不禁一阵犹豫,既没胆子冲上桥接着试试破阵挑衅,更不敢担上擅自逼沧赵造反的名声。
他们都转视缩回车轿中的知府大人,由郑居中拿主意。
若是郑居中下令冲杀,那他们就挥军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