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了,受辱是活该,你还敢怨恨想报复?
糊弄几句应付了场面,他就赶紧奔向赵庄。
一边赶路,他一边也是忐忑,不知赵公廉会不会给他面子。
唉!
朝廷也不知是怎么想的,火烧眉毛了,居然还在那自大拉架子玩袖里乾坤磨磨蹭蹭搞小算计,当人家是傻子吗?
皇帝莫非真昏庸可笑到了如此地步,有亡国之君之兆?
宿元景心绪复杂之极。
他这封圣旨对赵公廉的价码又升了:仍是封靖国县公,但戒备而不肯给的军权加大了,由赵公廉仍统沧北四军州事。
这在宿元景看来简直是在搞笑。
赵公廉本就统领四军州军事,是夏季抗辽有大功后,不但没封赏,反而削掉了人家的军权,到了眼下危急关头,朝廷仅仅把人家本就该有的权力再还给人家,就这点好处,有还不如没有,这和玩弄笑话人家有什么区别?人家岂会答应。
赵佶在政治上的幼稚和恶了谁后的小气和任性,真是也没谁了。
眼下形势又危急到了什么程度呢?
这回改圣旨是河北西路也惊恐向朝廷急报:诸州府边军以及城乡百姓也闻风大举叛逃,而且叛逃得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