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血来潮的决定,而是和弟弟事先商量谋划好的。
不折腾得赵佶老实低头,岂能罢休?
宿太尉哪知道这个。
他欣慰看到自己这么一说,守桥庄丁虽然仍是没什么好脸色,但也没凶横撒野直接代主家拒绝。
“既是故旧。那请在桥外耐心等着俺们去请示主上。俺们大公子下地去了,就是愿意见你,怕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过来。”
宿元景捊须一笑:“那倒无妨。老夫不着急。你只管去通知就是。”
果然得等着。
在大太阳底下大约干巴巴熬了有半个小时,赵公廉才出现了,是从东河外那边的田地过来的,骑得马。
但赵公廉肯出面,这已经让宿太尉欣喜不已了。
看来这位奇才虽然被朝廷整治得心灰意冷了,但品行节操未变,仍记得当初在朝堂上帮着斗宰相的恩情,愿意给情面。
可当两匹马来到近前后,远远能看清形象面目了,宿元景刚刚有点欣慰雀跃的心顿时一沉。
来者确实是赵公廉,伴行的是随身侍卫焦挺。
可赵公廉和天生缺毛的焦挺一样理了个大光头,身上穿着简陋半旧粗布草民衣,高挽着袖子,衣服上有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