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无非是为秋后算账准备。
他们不知道的是,等刻意割掉的芦苇明年长出来,浩大的梁山泊就会成了另一个水上迷宫样子,不是长久生活在这的人根本不可能真正摸到进出的路子,拿着临时暗记的航道图进了梁山泊根本就对不上这的地理参照,能有个毛用?
况且,梁山守卫水泊最依仗的可不是复杂的水道。官兵若来围剿,来再多战舰和大军也只是送死。
赵庄这,赵公廉读罢圣旨,神 情激动的告罪一声匆匆去了内宅。
不多久老奶奶又出来了,这次反而没了上次的从容满足慈祥笑容,脸板了起来,而且眉间流露焦虑愁容。
客套见礼已毕,老奶奶就直言不讳地说了。
“太尉大人,想必你也看出来了,我这傻孙子被圣上情真意切的旨意又鼓起了满腔热血。可老身不能放他出仕。”
很强势的一摆手阻止了宿太尉张嘴,
老奶奶又说:‘封赏的钱粮物资,朝廷这次是大方了一次,但老身不客气地说这是我沧赵家族早该应得的回报,而且不算多,算不了什么重重恩赏,老身并不多感动。”
“我这孙儿太傻,还是太年轻气盛不知畏惧。老身却活了六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