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转眼兄弟相争相残的历史悲剧。她开心之极的笑了。
当天,老人家一身轻松地送心爱的孙子再次踏上大宋官途。
这是最后一次。
临别,老奶奶摸着跪拜在面前的长孙叮嘱说:“你弟弟正在北面放马血战,刀枪无眼呐,我很担心他。你在沧北也不是安全的,困难和凶险很多,也要打起精神 来分外小心。你们俩个孩子有一个出点事也要了我的命了。可大意不得。”
赵公廉应诺,安慰了老人家,信心满满神 采飞扬,只带两百卫队中的一百成员就出发了,没带家眷。
一直冒充家将的花荣也没带。
沧赵家族在大宋祖地的时间不多了。
剩下的时间里要面对许多难测的凶险,可能面临许多激烈战斗,没必要带家眷在沧北那苦寒之地一起冒险受罪,事急时又碍事。
宿元景这面早紧急上奏朝廷喜报,说明赵公廉终于感动了从了,又热血地愿意为大宋效劳了,并且识趣的没有接受在如此年轻的年纪就获封骇人的靖国公高位封爵,甘愿仍做原来的文成侯,还主动退级由郡侯退为了县侯,如此就是领罪愿意受罚的姿态,给足了朝廷脸面,维护了君王的权威,却接受了监管整个高阳关路军事的副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