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伯宗教,还是什么教的教义占了新教教义的大头,他不关心。
而同为宗教却是造反夺权本质的摩尼教就更难受了,不但完全被排除在新教新世界之外,而且目前的处境异常尴尬。
摩尼教狂热信徒武力人员还有数万,但缺乏武器,更缺乏起事的信心;
朝廷又调派了新军重点加强对江南的震慑和控制,这些新军不是江南本地人,和摩尼教既无关系,也和江南人没多大关系,对江南人没什么乡里乡亲的情面可讲,却都是恶人坏蛋,防范海盗肯定是渣,但对付江南人却勇猛胆大凶强有力;
刚从内地逃来的移民停留在江南占了大量田地房产展开新生活,但人心不稳,而且怕是都是对大宋心怀异心的,在观望形势,停留在沿海地区生活怕就是方便随时叛逃的,江南一起战乱怕就会逃光了,没可剥削的人了,造反统治谁去。
在这种恶劣的形势下,方腊只能选择继续隐忍,蠢蠢欲动总想索性立即扯旗造反试试的野心只能收敛掩饰好。
赵公廉隐退又复出,权力和威势更强了,方腊看到了威胁,瞅瞅自己的实力就更不敢轻易举事了。
好在听说可怕的沧北十万大军叛逃得只剩下不到两万人马。
赵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