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一些官吏,除了北边西边边关地区的,几乎全部一次性叛逃海外了,这种令人丧胆的威势先不提。
灾难中强编入军队的恶棍甚至罪犯们不是不想脱离军队管束,可放眼一瞅灾后的社会,原本人满为患的大宋如今人烟稀少得可怜,可欺负盘剥的基础人群也太少了,这已经很要命了。
更令他们沮丧的是,好欺负的没了,剩下的人几乎没个好东西,虽然主要靠老实务农干活什么的本分谋生,不象他们这样的开赌场青楼暗娼搞绑架敲诈勒索,靠不法手段生活,可本质是一样的,也都是狠人,不是好欺负的。
这你妈的,要是不当兵了,自己想继续过以前的寄生社会的自在得意生活,可能欺负谁?能敲诈盘剥谁弄钱粮潇洒?
比如,无良医馆靠卖假药发大财,他们坑蒙的是非亲的良善老实的广大群体,哪敢坑蒙那些无良凶徒?
对凶狠刁顽恶者不但不能坑蒙,反而常常要赔钱倒贴,否则只一个刁妇简简单单的撒泼打上门来的医闹就能让医馆头疼不已,何况是得罪了敢放火下毒敢打杀人的更凶强有力的。日常老实积极交保护费能得安生经营已经是阿弥陀佛了。
类似的道理,地痞黑帮分子想靠欺负人发财生活也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