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天下的文武,不受东西两府管理制约,宰相也管不到他,也不属于地方官僚系列,地方主官更管不到他。
这种独立的政治地位让王开道有资格批评指责甚至挑战赵公廉的权势。
最主要的是,王开道对赵公廉有异心想造反的说法猜测嗤之以鼻。
那不可能。
赵公廉若是想造反,或有那势力准备造反,也不会愤然辞职回家了,既回家为民了,也不会再回来窝着当官了。
他认为赵公廉之前的一系列挑衅朝廷的行为,不过是一种对朝廷表达不满,向皇帝施压,以获取更多尊重和政治利益的手段,强硬胆大让人震惊,但仍然不脱离向朝廷发脾气要好处的本质,仍是种抬升政治地位和影响力的政治策略。
表现得再胆大,再另类,再突兀强硬惊骇人心,那也仅仅是种政治策略。
赵公廉赢了,并不说明他就是那么特殊不可指责挑战。
他仍然仅仅是个大宋的臣子,地位重要但照样得遵守制度。
他只是抓住机会耍脾气,赌胜了一把,临时取得了些政治优势而已。
说白了,这是种幼稚行为,揭示了赵廉在政治上的不成熟,今日暂时得意了,却不知后果却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