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紧要关口,你居然敢说实务与你无关?你敢说你只负责耍嘴挑刺无事生非?”
这话说得心中对赵公廉的胆大跋扈很不愤的文武官僚一时都无言地闭紧了嘴。
“二十杖的教训看来不够。再打。”
四个军丁闻声兴奋地冲上来,生猛按住了弱鸡仔一样的王开道又是一通打。
上次的打其实已经刻意留了手轻打了,这次就不客气了。
敢不知悔改,敢公然挑衅俺们大帅,就得狠狠教训你这个只吃人饭却不干人事的狗贼。
转眼又是二十杖。
这次打得衣服破烂血透官袍,王开道翻着白眼几次差点儿痛晕过去。
赵公廉随意又笑问:“说说吧,你可愿意顺便押送军粮?”
王开道想装得有骨气讲气节强硬一点儿,可极度痛苦愤恨中看到赵公廉显然很期待他有点骨气,明白了自己若是敢抵抗不从,妄图破了大帅权威,那必定再打,今天打不他服,明天赵公廉有兴致了会再来。
在沧北,在高阳关路,或许在如今的整个朝廷,也没人能阻止赵公廉收拾他。
这厮顿时怕了,老实了,看到赵公廉轻描淡写的又要挥手下令殴打,他一个激凌,敬畏地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