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
大宋重文抑武到变态程度的国策和世情,以及士大夫败类屡屡暴发展示出来的无耻凶残简直没人性,并不遵循儒教品德教条要求,只是拿其当迷惑人的华丽外衣,冠冕堂皇指责与要求别人的丑恶却傲慢自大之极的本质,让缺乏文化素养与辩证思 路的军人无论是将领还是士兵都直观感觉大头巾比我更坏更无耻害死的人更多,时间越久就越发形成‘我做对了’的坚定信念。
在这种‘只为我’心态下,又有顶头士大夫长官的恶劣影响与命令,烂军自然什么罪恶都敢干,肆无忌惮。
这次要调到河北西路面对辽寇或调到山东东路面对二龙山之类的悍匪,这些文武自然都不愿意去,但不得不去。
当官当兵享受国家钱粮,本就是要为国效劳打仗的嘛,也没什么好说的。
但,具体怎么效劳,怎么打仗,那个另有说法门道。
象田师中等文武昔日镇守边关糊弄朝廷习惯了,早有经验和应对办法,如今换作守青州也没什么为难的,到时自有办法应付贼寇和朝廷两方。
调任的军政人员心里都大致觉得只要仍能当官老爷兵大爷接着白吃钱粮,调防也就不算什么。
去就去呗。
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