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面宴请和说服死掉的武备库上官的那人。
那人是个不起眼的中年书生。
追查过去,他的邻居说这个人虽然无亲也似乎无友,平常似乎也没正经事营生,但却总有钱花,人看着也挺有派头。
可,那人也早不知所踪,或许是死了,也早被灭口了,或许是早转移藏匿到外地去逍遥了。
但关键突破口终于又有了。
那人一个在京城的相好娼伎提供了线索,说是她的这位恩客突然有了大钱,那段时间对她出手很阔绰,有一次喝高了还说等他办完这次的大事就有了足够钱财要为她赎身,说得情真意切的。她自不当真,当时还撒娇凑趣逗问了几句,恩客醉昏昏兴奋得意中失口提了个大官的名字,说他其实是专为那大官办脏事的隐形高级幕僚,搞些钱财,小事尔......
在皇帝近似疯狂的严旨和诸权臣联手施压下,办案人员自是有杀错,莫放过,只要我不死,死谁都行,为了早日破案保命什么都敢干,管他大官不大官,追查牵连到了就得立马拿下控制好了,免得又死了断了线索。
大官确实大,是六部之一的工部尚书。
这位尚书意外秘密落网后也不知是想畏罪自杀还是到底走露了风声被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