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话,自从为王府办事,无论是当小卒子,还是到如今当了高贵的管事,更从未在外面吃过亏,猛然来这么一下子顿时气得他怒火窜顶,两眼直冒火星,激动的戟指喝问间,杀心就出来了。
“沧赵,乡巴佬,你是拿无知粗野当强大,敢说如此大逆不道之言,阖庄想找死不成?”
若不是在赵庄的地盘,管事哪会骂这些话白白浪费口舌,早不屑地一笑,指挥跟来的王府打手一拥而上把管家老刘打倒在地疯狂暴打一顿,当场打死了是活该,没打死是命大,再丢去衙门进一步治罪,誓要牵连满门甚至满村老小一齐倒霉。
在这个等级分明,封建礼教和规矩特别多特别敏感特别细的特权时代,也不止是安庆王府,别的王族,尤其是不在京城居住的,对蝼蚁百姓,本质上同样是如此凶横强势,此为王族的特权与体面的体现,无故随便弄死个人根本不算个事,至多赔点钱了事,只要收拾好首尾,不引起社会大面积关注和愤慨,不闹到惊动朝廷不得不做点惩罚处理就行了,本就是地方的一害。
安庆王府的管事自然对自己的行为格外是一副理所当然的心态。
管家老刘却仍是那副没脾气的老农形象,呵的笑了一声说:“说话文绉绉的,没看出来,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