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事骇人听闻的事也算不得稀奇。
正应了那句话了,一切皆有可能。备注——这里指坏事方面。
沧赵家族和赵庄就是在一切坏事都可能发生的极度凶险中存在的。
李助就知道知县再贪婪无耻也不敢现在就真向赵庄伸手。
看这知县缩了,认出这家伙原来骨子里也是个狗官,记在心里,他懒得罗嗦在衙门浪费时间,就对那借衙门力量报复不了而气得更只剩下半口气的管事说:“若你真是安庆王府的人,呵呵,那之前的事就对不住了。谁叫你完全是强盗作派让谁也无法相信堂堂王府人居然能干出来强盗恶事?不过,王府是皇族啊,赵庄草民自然惹不起。安庆王若想从我赵庄强夺利,很简单,可以动用朝廷力量来灭了我赵庄。或者来沧州开工厂。只要他沧州设厂惠利沧州百姓,我赵庄一切秘术都可以交给他分享。”
李助又向知县拱拱手,“这起胆大包天的诈骗大案子就劳烦英明廉政的大人费些心思 审理了。”
说完,一甩手走了。
事情报到东京王府,安庆王惊骇后勃然大怒。
多少年了,何从有过敢对安庆王府强硬的人。
有多少自觉官场背景势力不弱的富贾豪商对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