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着赶紧仓皇离开了,想到蜀中其它人口繁华地占寺庙继续悠然做佛,可失控的蜀中到处有歹徒出没,剩下的官府人官贪兵凶都红着眼恨不能趁着混乱多捞点,剩下的蜀中那点人口也不是往日占绝大多数的善良好糊弄愿施舍的好人,又遭受各种抢掠,家家钱粮极度紧张,残存的昔日无良大户也得挖野菜甚至考虑啃树皮争取熬过这段艰难活下去,在前途未卜人人自危的这个动荡凶险时期,忧虑自家生存问题都恨不能提凶器抢别人呢,岂有心思 和多余钱粮关照上门化缘的僧人?
也就是高僧们光溜溜没值钱东西,否则自动送上门岂有放过之理。
物质成了紧迫甚至要命的需求时,精神 需求、信仰什么的自然就靠后了。
如此一来,再有名望,再高僧也不灵了。
眼看在蜀中混不下去,顾不上高僧形象与面皮艰难乞讨也差点儿饿死途中,高僧们大叹人心不古皆恶,蜀中众生皆跌入魔道地狱,需求佛门慈悲教化解救,却极少有肯饿死也要慈悲舍身教化拯救的,只能狼狈逃出蜀中。
蜀中紧邻的大理国,那是佛门兴盛的佛国,僧人数十万,过得可体面从容了。
可惜,佛门是分派系的,也有激烈的地域利益之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