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僧黯然的神 色中,童刚收敛了笑容,变得郑重其事。
“都听明白了。现在我宣布我家侯爷也是沧北军大帅的命令。”
在场的僧人和河间府官兵都下意识竖起了耳朵、
没想到宣布的命令首先不是对僧人而是对河间府兵。
“大宋军纪,本官就不在此重复了。要说的是,你们这些官兵在沧北就要守沧北的规矩,服从沧北军政长官的命令。若你是觉得自己是河间府边军,不归沧北管,敢不听招呼不遵守规矩,立杀无赦。有一个杀一个,有一军杀一军。”
河间府官兵从将领到小兵闻声无不神 色一变。
到了这时他们才猛然想起来:文成侯不止是沧北大帅,还是整个高阳关路的副节制使,并且对河北东西两路的边军都有监管训练之权,也就是有训练的生杀予夺惩罚大权,军法下说杀你就能立即砍了你。以赵公廉的强硬也绝对敢杀。
关键是,沧北军不好惹。而这里是沧北地盘。
瞧瞧随左屯卫将军来的三百骑兵,那精气神 就和其他宋军不一样,一个个都腰杆挺直,目光锐利,彪悍矫健而昂扬自信,这不是装的给他们这些河间府来的兵看的,也不是伪装的好震慑押来的僧犯,那是一种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