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那么排斥抵触。
把僧人分类区别对待,让有不同能力的和尚从事擅长的或力所能及的事,有了不同生活境遇和出路希望,这无疑等于是把押来沧北的佛门团结怨愤整体巧妙轻松拆解成了利益不同的多个团体,削弱了僧人整体的对抗性。
尤其是把能打的僧人无形中剥离了佛门,不再受佛门高僧的影响和左右行为,在军中直接受监管指挥教化,甚至转化为军队力量报效的是军队,等于消除了佛门对抗沧北官府管制的根本力量。
剩下那些屯田的僧人都是些说嘴的,就如同秀才造反一样,人数再多也没什么战斗力,敢闹事甚至造反只是作死多送死,掀不起大风浪,闹不成大灾,隐患就小多了,也好控制管理多了。
这些僧人难改变思 想追求。赵公廉和赵岳兄弟俩也从来没想过花大力气真改变这些僧犯的佛徒精神 。
爱变不变。全凭自觉和造化。
变了,以后有机会做正常人,在新社会过正常人的世俗却丰富多彩的生活。
不变,虔诚佛门?
更好。欢迎啊。
帝国有很多特别的工作正需要人生各种需求如此简单的人去做。
正愁太缺这种欲求单纯的人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