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廉没得到回答,也不用长老回答。
他转身向里走去,边走边说,声音变得幽幽阴寒:“社会是需要人教化。天下的万民是需要人引导向善。人是需要精神 层面的慰寄。不可否认,佛门不是没有教化功德。但,咱们中国务虚的说教的实在是太多了,道教、佛教,这个教那个教,还有个事实上成为宗教的儒教都只注重说教,再加上官僚士绅等庞大的统治阶层,都在热衷耍嘴玩虚的,都飘在天上高傲地俯视天下的其他苍生,中国不干实事的人实在是太多了。都理所当然把负担压在百姓身上。不劳而获者无罪,心安理得的高高在上飘着。那么,辛苦劳作,养活天下却承受着贫穷践踏与万般绝望的百姓又何辜?百姓是有罪,还是该死该受罪?”
“此生活得痛苦艰难低贱的百姓难道真是你们佛门所宣传的因果宿命论那样是他们前世有罪才今世受罚来偿还?”
“长老你信佛门说的那一套宿命论吗?”
“如果你信,”赵公廉默默冷笑几声,“那,说不得本官就要宿命论一把,把它应验在你们僧犯身上。”
“你们落难了倒霉了嘛,岂不是说你们有今天的遭遇正是前世罪孽太深重才会遭遇此报?”
“既是罪孽者,不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