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吓到了高僧们。
能混成高僧的,哪一个不是比猴还精的?真正是不缺聪慧也不缺阅历与见识的。
尽管殊长老自始至终什么也不肯说,高僧们对殊长老与赵公廉的那次会面到底是啥情况什么也不知道,但这不妨碍他们判断。他们都敏锐意识到赵公廉的强硬冷酷无法撼动,更敏锐察觉到这里面暗藏的大凶险。
殊长老越是不肯透露半点信息,这事越是瘆人。
细思 极恐。
有之前不赞成恃众要挟赵公廉让步的高僧智者就说了:“早说过赵公廉这个人是不能耍手段逼迫的。沧赵家族的人骨头都是钢铁一样硬得很,心在该硬的时候就石头一样不可开窍,怎么可能这次就变了呢?以高僧身份耍赖耍瘨痴耍强硬,这肯定没用,自负智慧心计装悲哀可怜骗同情,也没用。都是徒落笑话,只会丢尽我等高僧的最后一点脸面。正确的唯一做法就是安分地听安排,做出积极配合沧北的姿态,这才可能换些处境的优待。可就是没人听进去。现在好了......“
”赵公廉显然就是不让步。怎么办?难道我们还仗着沧北汇聚了几十万佛门弟子真煽动僧众群起闹事甚至造反?”
“那是送死,更是造孽,有违我佛门祥和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