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来说,契丹人不是玩艺,肆意奴役盘剥,可恨,但自女真崛起,对比女真的残暴可怖,契丹人还是好的。
只是小小的女真反而凶强无敌,庞大而傲慢的辽国反而弱小不堪了,这才让辽阔的北方西方无数杂胡部落,尤其是大族大部落才暗中联合起来共进退,左右观望,当了墙头草。
北方面临重新洗牌,风云诡鹬,前景扑朔迷离。
在这种时代大变迁的剧烈动荡极凶险时期,身在其中必须慎之又慎,一个不慎就是身死族灭,杂胡这种冷眼旁观不顾“祖国”辽安危的背叛态度,除了游牧蛮子不讲信义的传统,主要是为了保存自己不在两强的争斗中当了炮灰牺牲品。
他们本就不是契丹人,本就是暂时臣服契丹统治奴役而已,何来忠诚可言?
大难来临,只顾自保,情有可原。换成是契丹弱小时,他们照样也会这么做,祖上就是这么做的。
这导致辽国只能依靠本族“孤军奋战”,只有治下好驱使的汉人可当炮灰,越发被动势弱,战争形势越发不利。
越是不利,杂胡越是观望着不肯相助辽国。
但,辽军这次玩对了策略,突然又雄强起来,充分展示了大国的战争潜力与优势,让杂胡部落重新看